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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深远的世界新军事变革


作者:武装部 发布时间:2013年12月20日 20:19点击次数: 来源:

  军事理论知识讲座

《影响深远的世界新军事变革》

    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以来,世界军事领域兴起了一场被称为“新军事变革”的深刻变革。冷战结束,国际战略格局发生重大变化,两极格局解体而新的格局尚未形成,世界大战在一个较长时期内打不起来,但局部战争仍然时起时伏。与此同时,以信息技术为核心的高新技术迅猛发展,对武器装备的发展、军事学说和战争形态的变化,以及军队建设及编制体制的调整等,都产生了重大而深远的影响。这场新军事变革具有划时代的特征,实质是信息化革命在军事领域的反映。    

社会发展的技术形态决定了战争与军事的基本形态、人们的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决定了他们的战争方式。

   冶炼技术的产生导致了冷兵器的出现。火药和火器的发明则开创了热兵器时代。蒸汽机、内燃机、发电机等一系列发明成功带来的机械化时代,又把人类的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推向一个全新的阶段,也几乎同步导致机械化战争登上人类战争舞台。机械化战争中军队的机动能力空前提高,火力空前增强,战争的规模和破坏力也空前扩大,钢铁产量、火炮口径、飞机、舰艇和坦克的数量成为新的制胜要素。但从20世纪后半叶以来,随着空间技术、通信技术和计算机技术突飞猛进的发展,人类的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再次出现重大转变,战争方式也随之出现重大转变。1991年初爆发的海湾战争,用机械化战争的标准来衡量,伊拉克军队与美国军队的装备差距并不是很大,在大口径火炮和装甲师数量方面甚至还占有优势,但一边倒的战争结局,让全世界看到了隐含在现有装备背后的信息优势所产生的全新战争能量。  

    工业化时代的大规模机械化生产,以及由该生产方式产生的缜密的条块分割和严格的垂直指令系统,对该时代军事的影响便是大规模编组机械化作战集团,组建以总参谋部为核心的空前严密的垂直指令系统,形成陆、海、空这样的军种条块分割,以及单一军种之内的兵种条块分割,如陆军中的炮兵、装甲兵、工程兵、通信兵、防化兵、陆军航空兵等。既然专业分工和流水线是大工业生产的两大特征,那么军队的军兵种分割和军事行动中的串行作战行动——由空海军、炮兵、装甲兵、机械化或摩托化步兵依次投入战斗——也就成为这个时期战争行动的基本特点和规律。

信息化时代的到来使得这些基本特点和规律开始动摇。

    信息时代的主要特点,一是大量新技术的涌现:微电子技术、计算机技术、网络技术、传感和遥感技术、光电子技术、卫星通信技术、纳米技术,等等;二是由这些新技术推动的社会网络化:人类正在急速编织一个网络世界,大量横向信息正在人们自己营造的网络中高速流动。这个多接点无中心的网络结构,不但完全打破了一直延续至今自上而下的信息传递和分配顺序,而且使现代社会的所有人——无论个人还是集团——日益生存于网络世界形成的网格之中。事物之间的联系,本质上就是物质、能量和信息的交流;信息同物质、能量一样是人类社超视距作战、远程精确打击和作战过程全程监控,获得与以往相比更为巨大的战场优势。1991年海湾战争、1999年科索沃战争、2001年阿富汗战争、2003年伊拉克战争连续证明:信息不对称正成为现代战场上最大的不对称。它给一支军队带来的杀伤,远远超过传统的火力或兵力不对称。特别是在不对称原则日益上升为战争指导原则的前提下,缺乏信息搜集、捕捉、传输、整合能力的一方,越来越容易遭到对方依托信息优势发起的“先发制人”式的攻击。

信息化进程推动军事组织结构和指挥结构发生重大变化

    马克思指出:“随着新作战工具即射击火器的发明,军队的整个内部组织就必然改变了,各个人借以组成军队并能作为军队行动的那些关系就改变了,各个军队相互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变化。”(《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344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信息化带来的网络与数据链系统,使信息多路分发和平行共享成为可能,上级与下级、本部与友邻、军种与军种之间日益紧密联系在一起,极大地推动了真正意义的三军联合。因此,世界各主要国家的军队建设出现了一些新的趋势。一是保持适度缩小的军队规模,战斗力不仅没有削弱,反而由于增加了信息化技术装备,战斗力不断提高。二是调整军兵种建设力度,各国都在增加高技术兵种,同时普遍加大海、空军建设力度。三是突出天、电(磁)等技术部队的发展,军事航天力量、导弹部队及导弹防御部队、电子战和信息战部队等成为军队建设新的重点。  

作战思想出现重大转变。

    社会物质技术条件从来是制约军队作战思想的重要因素。有什么样的武器装备技术条件,就必然有什么样与之相适应的作战思想。所以列宁认为,战术是由军事技术水平决定的。现在“非线式”、“非接触”作战已在多个战场成为现实;“斩首战”、“要点打击战”、“网络瘫痪战”正在对过去广泛实践的歼敌有生力量思想形成重大冲击;战场感知能力上升为夺取未来胜利的重要能力;太空正在成为新的战略制高点;制信息权成为夺取制空权、制海权、制天权的关键;将信息优势转化为决策优势成为掌握战略战役主动权的关键。这就是恩格斯所说的:“一旦技术上的进步可以用于军事目的并且已经用于军事目的,它们便立刻几乎强制地,而且往往是违反指挥官的意志而引起作战方式上的改变甚至变革。”(《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514—515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当今时代,信息要素正成为军事力量构成的关键要素,系统集成正成为军事力量结构的基本形式,速度与精确正成为军事力量运用的主要目标追求。  

对人的素质提出了前所未有的高要求。

    机械化的标志是自动化,信息化的标志是智能化;前者使人的体力得到极大延伸,后者则使人的智力得到极大发挥。古今中外多少军事家感慨:没有什么事物像战争这样充满不确定性和变数,充满让人发挥主观能动性的空间和余地。今天的新军事变革非但没有压缩人们发挥主观能动性的空间和余地,反而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条件,使人们更加充分地利用这个空间和余地。正是在世界范围内的新军事变革的推动下,武装力量建设从未像今天这样以质量建设作为其中的关键与核心。不论兵力制胜、火力制胜还是信息制胜,说到底都是人的综合素质的较量。如果说在人类数千年战争史上包括在机械化战争时代,军事人员的质量缺憾一般都还可以通过数量去弥补,那么在信息化战争时代,质量缺憾变得越来越难以通过数量来弥补。这也就对人的素质提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标准和严要求。    战争依旧是政治在新条件下的继续  

    在高新技术武器装备飞速发展、战争形态断代性飞跃的情况下,精神的力量、思想的力量、意志的力量、军队的士气和勇敢精神等到底还重不重要?高技术不可战胜的神话究竟能否打破?未来的仗怎样打?战争运行的基本规律发生变化没有?人民战争和我军的传统优势在新形势下怎样发扬光大?诸如此类的一系列问题都十分现实地摆在人们面前,需要我们深入研究并作出科学回答。  

    第一,仍然必须区分正义战争和非正义战争。现代战争的获胜优势不但日益由兵力优势向信息优势、火力优势转变,而且军事优势必须迅速转化和扩展为政治优势,但最根本的政治优势仍然是战争的正义性。武器装备与军事优势可以在一场战役,甚至一段时期里取得胜利,但从长远看,从全局看,如果这场战争本身是非正义的,就永远不可能获得成功。非正义的战争虽然能达到部分军事行动的目的,但战争的结局远远超出发动者的预料。中国古语说,一时之胜在于力,千古之胜在于理。如果世界上所有的问题都能靠信息作战和远程精确打击来实现,美国何至于陷入今天的窘境。如果与军事优势相连的必然就是政治优势,美国何至于在国际社会陷入如此孤独的境地。  

    第二,决定的因素是人不是物。毛泽东同志讲过,武器是战争的重要因素,但不是决定的因素,决定的因素是人不是物。战争是物质力量和精神力量的综合较量。精神力量是人的思想政治素质、战斗作风、意志品质、纪律观念以及人的主观能动性的综合反映。强大的精神力量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靠平时和战时的培养与激发得来的。今日的中国军人迫切需要积累高科技知识,迫切需要掌握复杂的技术装备,更迫切需要继承连当年战场的对手也不得不由衷叹服的革命军人的精神底蕴。战争的正义性质,爱国主义的光荣传统,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要压倒一切敌人而不被敌人所压倒的英雄气概,等等,都是我军取之不尽的精神源泉。

    第三,着眼于信息化条件下人民战争的新特点,谱写人民战争的新篇章。信息化战争主要靠人的智力、技术水平和信息控制能力,而不完全靠人的体能、数量和规模。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人民战争已经过时,即使在信息化条件下,人民战争仍然具有强大的威力。现代战争无前方后方之分、军用民用之别。政府首脑机关、重要交通枢纽、国民经济重要设施都将成为攻击的主要目标,以摧毁对方的战争潜力。这就决定了未来战争更需要人民群众的广泛参与。在信息化条件下,如何把战争潜力快速转化为战争实力,如何把强大的精神力量转化为有形的的紧密配合。军政、军民一体化,全国一盘棋,全民一条心,全局联动,就能营造更大的战略平台。现代战争物资消耗量巨国家的公路、铁路来运输;大量的军用物资要从社会上征集和采购;信息采集和通信线路也需要地方提供和维护,等等。

    战争的真理:战争的伟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之中。

    总之,新军事变革的过程是旧军事力量体系逐步瓦解和新军事力量体系逐步形成的过程,它涉及军事领域的方方面面,是一次全面性的变革;

    同时,它又是一个需要长期积累的渐进过程,必然要经历相当长的时间,任何国家任何军队都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指出的是,这场新军事变革并没有改变战争的基本规律,战争仍然是政治在新形势下的继续。决定战争最后胜利的决不是一两件新式武器。战争的性质、人心的向背仍然是决定战争最后结局的根本因素。

 

    当今世界军事变革大致可以分为观念转变、战略更新、体系调整等三个阶段。启动这次新军事变革的两个主要原因是国际安全形势的演变和以信息技术为核心的高新技术的迅猛发展。

    综观人类社会发展史,世界性军事变革层出不穷。从冷兵器到热兵器,从人力化到机械化,从常规火药到热核聚变,从陆海作战到天空较量,每一次重大军事变革都是由于新技术在军事领域的应用而始,并由此引发观念、战略、战法、军备、军制等革命性变化,而且每一次重大军事变革都会涌推出几个捷足先登者和成功者,昔日的罗马、奥斯曼的帝国地位,英国、荷兰的海上霸主地位,美国、前苏联的超级大国地位,等等,就是这样攫取或赢得的。   当今世界正在进行的新军事变革,是20世纪90年代初冷战结束后开始出现的,是以安全态势演变为动因、以高新技术特别是信息技术发展为动力、以军事观念转变为牵引、以军事体系调整为中心的全方位、全领域、全系统的全新军事变革,涉及了军事理论、军事战略、战争形态、作战思想、指挥体制、部队结构、军备发展、国防工业等各个方面。这次变革将极大推动国防和军队建设由机械化向信息化转换。    

世界新军事变革的双动因和双动力  

    国际安全形势的演变,应该说是启动这次新军事变革的两个主要原因之一。冷战的结束给两极对抗画上了句号,持续了近50年的传统安全态势的质变,开始促使“达摩克利斯之剑”重回剑鞘,随着爆发世界大战的可能性不断消退,使争取较长时期的和平国际环境真正成为可能。与此同时,那些积淀了近50年的地区性矛盾、危机、冲突、战乱则相继爆发,连绵不断,使全球安全态势出现了“大战不打、小战不断”的新局面。而传统的以应付大战为重心的国防和军事体系,不得不顺应冷战后的新形势和新趋势,必须进行历史性的重大变革。   以信息技术为核心的高新技术的迅猛发展,特别是诸多成熟的高新技术在军事领域的广泛应用,是这次新军事变革的另一个主要原因,也是加速新军事变革进程的主动力。应该说,这次新军事变革最早孕育于20世纪80年代前半期,当时美国里根政府提出的“星球大战”计划,虽然曾一时被认为是“梦幻计划”,但却为未来军事发展带来了新的启迪、新的思路,其科学技术上的意义远远大于军事战略上的意义。也就是从那时起,科学技术的发展进入了一个新的空间,以高新技术为主体的众多技术群成为世界各主要国家研发的主要项目,而这些高新技术群在军事领域的应用,也成为世界各主要国家追逐的主要目标。信息技术就是在这个时候应运而生,脱颖而出,成为诸多高新技术群的龙头,也成为当今世界新军事变革的主动因和主动力之一。

    安全态势的演变和高新技术的发展,相辅相成,相互作用,共同将人类社会推进到新军事变革的大潮中,也正是这对双动因、双动力,促使当今世界军事变革具有了脱胎换骨的性质,并且无论在广度上还是在深度上,都超过了以往历史上任何一次军事变革,其所产生的影响,将会震撼整整一个世纪。    

    世界新军事变革的三个发展阶段  

    当今世界军事变革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即:观念转变阶段、战略更新阶段、体系调整阶段。

    冷战结束至20世纪90年代中期为观念转变阶段,即从传统的冷战思维转向冷战后思维,其中包括对新安全环境的认知、对新安全威胁的判断、对新安全需求的思考等。20世纪90年代中期至20世纪末为战略更新阶段,世界各主要国家纷纷针对新的安全态势,根据高新技术在军事领域所产生的效用,竞相对各自的军事战略、军事理论、建军方略、军备方针进行了跨世纪的全面更新,至新世纪初年,此次重大战略更新暂告结束,但某些即时小的调整仍在继续。

    从新世纪初年开始,世界军事变革开始进入第三阶段,即体系调整阶段。与第二阶段相比,世界军事变革的重心开始出现三个转化。

    一是从军事战略的更新转向军制体系的调整。军事战略全面更新基本完成后,首先需要对军制体系进行重大调整,军队的编制体制,军队的结构编成,军队的建设重心,必须与新时期新军事战略的需求相适应、相配套。

    二是从高新技术的研发应用转向军备体系的调整。从1983年美国启动“星球大战”计划开始,经过各主要国家近20年的倾力研发,许多高新技术已基本成熟,开始逐渐走进武器装备领域,使武器装备的更新开始出现新的飞跃,同时也推动着军备体系进行重大调整。

    三是从军事理论研究转向实战体系的调整。冷战结束后,世界各主要国家顺势展开了广泛而深入的军事理论研究,经过10多年的研究,相继推出了大量的研究成果,经过海湾战争、科索沃战争、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等几场高技术局部战争的实践,目前,这些理论研究成果已经开始对战法产生重大而深远的影响,推动着战法的修订,实战体系的调整已势在必行。

    这三个转化、三大体系的调整,是世界新军事变革的必然发展趋势,展示出世界新军事变革正在不断走向深化、细化、精化,预示着世界新军事变革将掀起又一个新高潮。    

世界新军事变革的五个体系发展态势  

    世界新军事变革的发展态势包括以下五个方面:

    军备体系的变革是新军事变革的基础。高新技术的突飞猛进,首先推动了武器装备的一系列变革,使军备发展出现了质的飞跃。无论是历史上还是现实中,科学技术的出现和发展,往往首先应用于军事领域中,首先促使武器装备的改良或变革。这次以信息技术为核心的高新技术群的出现和发展,也毫无例外地首先进入军事领域,相继推出了一系列高新技术武器装备。微电子技术的新发展,使军队真正合成为一个相互密切关联的大系统,作为部队最基本的单元,即士兵,也开始成为“信息士兵”或“智能士兵”。隐形技术的新发展,使部队和武器的生存能力大幅提高,同时也使部队和武器的突防能力成倍增强。精确制导技术的新发展,使远程精确打击成为可能,同时也是使战斗的零伤亡变为现实。在伊拉克战争中,美英联军投放的精确制导弹约占总量的2/3还多,大大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高技术局部战争。需要指出的是,武器装备的高新技术化是一种综合的、复合的变革,是由信息技术为纽带使各种兵器有机地连为一体,成为一个系统化的整体。可以说,信息技术是武器装备战斗力的倍增器,也是军队战斗力的倍增器。

    军制体系的变革是新军事变革的核心。安全态势的演变和高新技术的发展,

    不仅推动了军备体系的变革,进而也带动了军制体系的变革,提出了数量少、质量精、技术高的军队建设总需求,出现了陆军的比例在缩小、高技术兵种的比例在增大、新的高技术兵种相继出现的新态势。武器装备的高新技术化,首先冲击了军队的编制体制,带动了部队结构、部队组成、部队员额等方方面面的变革。过去多个士兵、多个兵种才能实施的职能,现在一个士兵、一个兵种运用高新技术装备就能完成。如:现在许多国家正在研发或装备的单兵作战系统,一个智能头盔,就可以替代通信兵、侦察兵的职能,就可以完成过去几个、十几个甚至几十个士兵才能完成的使命。据称,美军在伊拉克战争中为士兵装备了约4000套“单兵信息系统”,使“信息士兵”或“智能士兵”首次展露在现代战场上。因此,部队员额则可以大幅减少。再如:以往诸国的军队都是以陆军为主体的,海军和空军往往是辅战力量,但由于高新技术海、空武器装备的出现,海军和空军已经完全可以独立执行作战使命,已经开始成为主战力量,一些原本陆军的作战使命也已经开始由海军和空军承负,传统陆军正面临转型或更新的严峻挑战。因此,一些国家已经开始缩减陆军在军队中的比例,一些国家甚至开始给传统陆军插上翅膀。特别值得注意的是,高新技术武器装备的出现,推出了一些新的军种和兵种。如:天基反导武器、反卫星武器等空间武器的出现,促使了“天军”的建立。计算机网络在军事领域的广泛应用,正在促使“网络攻击部队”和“网络防御部队”的建立,“网军”的成军今后也不是没有可能。

    指挥体系的变革是新军事变革的重心。武器装备的变革和体制编制的改革,驱动着指挥体制的变革,提出了三军一体、诸兵种一体、全系统一体的合成指挥的需求,联合指挥或合成指挥已经成为提升军队战斗力的关键。有了高新技术武器装备,有了配备高新技术武器装备的士兵,如何使这些具有高新技术性质的武器和士兵发挥最大的战斗力,正成为各国军队指挥体制必须解决的关键问题,因此军队指挥体制的高新技术化已经势在必行。美国是高新技术、高新技术武器、高新技术士兵发展较早、比较发达的国家,已经开始着手进行这方面的重大变革。这当然是技术上的变革,是技术上的保障,但更深层的变革则是在体制上。   战争体系的变革是新军事变革的关键。武器装备的高新技术化,使战争形态发生了巨大变化,同时也促动着战法的更新。远程高新技术精确打击兵器的发展,使传统的战场概念发生了根本转变,前方与后方的界线越来越模糊,前沿与纵深的界线也越来越模糊,传统的战略屏障已经不再是屏障。高新技术海空武器装备的发展,导致传统的战争胜负观发生了根本性变化,攻城掠地、占据敌方领土已经不再是战争胜负基本标志,而运用海空打击力量重创敌军,迫使敌方俯首,则是现代战争胜利的基本标志。特别是信息技术在军事领域的广泛应用,一种全新的战争形态开始出现,即“信息战”、“网络战”,这完全是一种全新概念的战争,也是一种新形态的非接触战争,进行这种战争不是靠传统火力,而是靠现代智力,靠高新技术力。人类战争模式正在从机械化向信息化方向转化。

    理论体系的变革是新军事变革的灵魂。新的安全态势,新的武器装备,新的战争形态,新的体制编制,势必进一步推动军事理论不断走向新化、深化、细化、精化,传统的战争观已经落后于时代,需要更新;传统的战略思想已无法指导军队建设,需要更新;传统的战役战术原则已不再适用,需要更新;传统的军队建设方针已成为约束新型军队发展的桎梏,需要更新……因此,军事理论的全面更新已经成为与时俱进的大课题。由于军事理论体系的变革源于实践、归于实践,其变革的进程始终贯穿于新军事变革的全过程,因而是当今世界军事变革的活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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